這一窩都是豺狼虎豹,該下十八層地獄的畜生玩意兒。
張父聽著大家的話,心裡有點慌,這不?立馬就趕了回來。
張母聽張父說可能是女兒回來算賬了。
「你在做夢呢?人死不能復生,她要來複仇怎麼不早來?都過去一年多了,還來複什麼仇?」張母也有點慌,眼珠子咕嚕一轉,又道:「而且我可是她親媽,她要是來報仇,儘管來就好了,我還怕了她不成?我生她養她,給她找個好婆家,還成錯了不是?瞅你這膽小的樣!」
張母哼了聲:「要是她敢來,我還要問問,她對咱們家是有什麼意見嗎?我養她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盼著她嫁了個不錯的人家,她倒好,居然自殺了!」
張母並不覺得自己錯了。
「當初曉月和唐家……」
「唐家?就唐家的那個窮小子?!能給她什麼?五百塊錢的彩禮錢都拿不出來還想娶老婆?我呸!!你看看李家,一千塊錢二話不說就掏了出來,唐家呢?窮的叮噹響!」
「我也是為了她好,嫁到李家,她這輩子都不用幹活,她一點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就算了,還跳河自殺……呵呵,讓咱們家都沒臉見人了。」
「早知道當年生她的時候,就該掐死她!」
張母越說越惡毒。
張父拉著她,讓她不要說話,這風涼颼颼的……
張母喋喋不休。
「她要是來找,就來找我好了,我不怕她。」
下一秒,一張血臉倒映在張母的瞳孔上。
然後……啊!
院壩外的蘇糖打了個哈欠,摳了摳耳朵:「這人吵死了。」
等兩個人被嚇暈后,蘇糖抱著吞祟獸走了進去,環顧一周,張家就沒有李家那麼有錢了。
家徒四壁。
老鼠進來一圈都得餓著肚子進去。
「這兩個人被嚇死了嗎?」
「看著像。」
「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出去吃東西啦,我看到那個壞女人買了半邊燒雞,還沒吃呢!就在廚房的櫥櫃里,壞女人每次買的燒雞嗦的就剩光溜溜的骨頭,骨頭還得用來煲湯,但是那個味兒……真的好香,他們暈了,咱們是不是能…去大吃一頓啦!」
「鼠鼠吃口燒雞不過分吧?」
兩隻老鼠從牆洞探出個腦袋來,發出吱吱的聲音。
它們躡手躡腳的從牆洞爬出來,貼著牆根跑到廚房,精準找到存放燒雞的櫥櫃,鼠哥爬了上去,站在櫥櫃的平台處等鼠弟上來。
「再加把勁,咱們馬上就能吃到燒雞啦!」
鼠弟的力氣沒鼠哥的大,爬上去又掉下來,重複了三次才爬上平台。
鼠鼠已經聞到了燒雞美味的氣味。
「那個壞女人太可惡了,每次看到俺們都用鞋底板打俺,有一次都把我的尾巴差點打斷了,待會兒吃了燒雞,我就去把她的頭髮啃光光!」
燒雞誘人的氣味,誘惑著鼠鼠,它們好不容易爬上櫥櫃,有隻小手比它們的速度更快,穩穩地拿起了燒雞。
蘇糖啃了一口燒雞,低頭看向櫥柜上的兩隻小老鼠震驚的圓溜溜的眼睛。
吱吱?
鼠哥鼠弟:(○′?д?)?!
怎麼會有人這麼不講武德!
不是?人類的動作啥時候這麼快了。
鼠弟更是被嚇的往後縮了縮,「她……她從哪裡竄出來的?」
鼠哥:「我也沒看到。」
鼠弟:「燒雞飛了?咋整?咱倆搶的過不?」
鼠哥:「你覺得呢?我覺得我會被她一腳踩死。」
鼠哥拽了拽鼠弟的尾巴,唉聲嘆氣。
鼠弟覺得燒雞飛了很可惜,它饞這一口很久了。
躲在櫥櫃後面用小眼睛盯著蘇糖。
鼠視眈眈。
想吃……
但怕被一鞋底子拍死……
在吃和小命的抉擇中,倆鼠選擇了自己的小命。
蘇糖聽著兩隻小老鼠商討的聲音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,揚了揚手裡被咬了一口的燒雞,「想吃?」
還真別說,這隻燒雞味道還挺不錯的。
和飼料餵養出來的雞做出來的燒雞完全不是一種味道,有一種純正的肉香味。
兩隻老鼠:當然想了!
等等!
這隻兩腳獸怎麼發現它們了?它們一直躲在櫥櫃的擋板後面。
「想吃也行,告訴我,張家人把寶貝都藏哪兒了?」
蘇糖又咬了一口燒雞,濃郁的雞肉香味在口腔里炸開,也難怪這兩隻小老鼠會饞呢。
鼠弟用小爪子拽了拽自家老哥的尾巴:哥,兩腳獸是在和我們說話嗎?
鼠哥:不知道哇……
鼠弟:難道這隻兩腳獸幼崽能聽得懂咱倆說話?
鼠哥:不能吧?
鼠弟:這隻兩腳獸邪門的很,咱們小心點,離她遠一點。
在兩隻小老鼠的眼裡,蘇糖儼然已經變成了恐怖分子。
蘇糖晃了晃手裡的燒雞,讓燒雞的味道擴散。
鼠弟咽了咽口水,拽了下鼠哥的尾巴:哥,可是燒雞真的好香啊。
鼠哥;要不然咱們等會兒?等她吃完了,咱們衝過去嗦骨頭!
鼠弟:萬一她也和那個胖女人一樣拿骨頭煲湯咋整?
兩隻老鼠正密謀著,櫥櫃門『吱呀』一聲打開。
蘇糖晃了晃手裡的燒雞,笑眯眯說:「想吃嗎?」
鼠弟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:吱吱?
鼠哥更是驚的鬍子都豎了起來,半天沒反應過來——人類怎麼可能聽的懂鼠語?!
蘇糖沒理會它們的震驚,雙手叉腰:「不用懷疑,你們剛剛蛐蛐我,我都聽見了,要是不想變成老鼠干,就告訴我寶貝藏哪兒了。」
小姑娘眯了眯眸,威懾力十足。
兩隻老鼠的臉上出現了震驚的表情。
它們在張家待了一年了,這是它們待過最窮的一家人,燒雞骨頭都要煲湯的那種。
張家老兩口摳摳搜搜多年,還真攢了不少錢,在房間的牆洞里放著,他們覺得存銀行里不放心,所以都是現金,還有一條金鏈子,各種各樣的票證,這會兒已經七七年了,再過兩年票證就用不了了,而且這些票證也是會過期的,但就算如此,也不能便宜了這個老東西。
李家被蘇糖搬了個乾乾淨淨,張家雖然窮了點……但也不是不能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