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江浩拒絕,雲曦一臉惋惜說道:「既然有事,我就不強求你了。」
江浩說道:「謝前輩能理解。」
接著,他又與雲曦聊了幾句後,就掛斷了電話。
電話另一邊的雲曦在打電話時,在他身旁站著蒼龔弈和鐵苑。
見到江浩拒絕了掌教的邀請,兩人臉上皆是浮現出了氣憤之色。
在雲曦掛斷電話後,鐵苑更是一臉憤慨道:「這個馬濤簡直是太高傲自大了,連掌教親自打電話請他,他都不來,他面子比東域各大勢力的首腦都大。」
蒼龔弈說道:「掌教,您就不應該邀請馬濤,此人太過於自傲和不知禮數了,就算再有事,又豈能比您邀請來參加宗門盛典這件事更大?」
在蒼龔弈心中,太玄門就是東域老大,雲曦就是東域泰山北鬥的人物,他的邀請就是如同皇帝下聖旨一樣有含金量,任何人都不能拒絕。
雲曦微微笑道:「你們就別再忿忿不平了,我覺得小馬有事不來正常的很,難道就不允別人有事嗎?」
蒼龔弈說道:「掌教您還是太過於袒護馬濤了,我覺得像馬濤這種自傲狂妄之人,日後必成大患。」
鐵苑也附和道:「我贊同蒼長老之言!」
雲曦揮了揮手:「好了,你們就別說了,去忙你們的吧,五天之後就是宗門盛典,你們趕緊去張羅張羅,別到時怠慢到來的客人。」
蒼龔弈兩人點了點頭,這才離去。
…………
五天時間一晃而過,太玄門宗門盛典終於是到了。
清晨,當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時,就見到一道道流光自天際而來,落在了太玄門內。
這是東域各大勢力的人到了。
太玄門掌教雲曦,帶領一眾太玄門內閣長老出來迎接,一眾金玄弟子跟隨。
最先到來的是在東域與太玄門齊名的天宗。
天宗自然是宗主墨慍帶隊,除了宗門幾名長老外,還有天宗幾名天才弟子,譬如與東域第一天才上官翎齊名的轉世天才洛心。
洛心一身紅色長裙,長發如瀑,五官更是猶如雕刻,彷彿仙子下凡,她一出現就引起了太玄門上下許多人的目光。
就是因為洛心太過於光彩奪目,就連宗主墨慍都顯得有些黯然失色了。
特別是上官翎,在見到洛心的第一眼,一向高冷孤傲,不易近人的他,也情不自禁的面露笑容,在向墨慍和天宗眾長老行禮後,就上前與洛心打起了招呼。
洛心對俊眉星目、身材勻稱的上官翎也是頗具好感,兩人很快就熱聊起來,引起其他對洛心的傾慕者是羨慕不已。
隨後到來的是雙邊龍家。
雙邊龍家分別由龍松年和龍漢源兩位老祖帶隊。
隊伍中除了兩位老祖,還包括兩族各族之內的諸多長老,以及家族天才子弟等等,算是隊伍龐大。
雙邊龍家畢竟是水火不容的宿敵,見面並未打招呼,算是你不理我,我不理你的狀態。
片刻之後,冰宮的人也到了。
冰宮來的人也不少,除了冰宮宮主江心月外,以及麾下一眾長老和天才弟子。
這些長老中其中江浩曾經救下的應蓉,以及冷紅瑤。
天地弟子中,有融合了七幻冰魄,現在冰宮重點培養的天才弟子馮依雲。
馮依雲一襲白衣,五官絕美,自然引起了各勢力中許多男子注意,與之前到來,同樣五官絕美的洛心有種爭相鬥艷,分庭抗禮的感覺。
論相貌,論身材,兩人是不相上下,各有千秋,隻是論修為實力馮依雲弱了不少。
接著又有不少宗門相繼來到了太玄門。
這些宗門勢力中,與江浩有仇怨的不少,譬如烈焰島,萬獸宗,清風院,光明堂……
烈焰島一席人中,傅青陽和希洛也在其中。
隻是兩人隻有後天修為,在人群中並不顯眼。
盛典在太玄門前門一棟大殿內外舉行。
大殿內則是各宗門的交流,用餐,合作,發展……
大殿外的廣場之上則是舉行切磋大會。
無可厚非的是,這次盛典交流會,討論度最高的還是屬於血月禁地,聖光組織,以及點亮七寶琉璃燈芯的馬濤。
至於三個月之前斬殺血神教大長老谷元的江浩,則是討論度相對低了不少。
………………
就在盛典正在熱鬧舉行時,一道流光從天際飛來,在距離太玄門山門前五公裡之外落下,從禦氣飛行變成了掠地疾行。
來人自然是江浩。
他放棄禦氣飛行改為掠地疾行的原因很簡單,不想引起正在參加盛典的各方勢力注意。
他這次就是想悄悄而來,再悄悄而去,並不想引起震動。
為了防止意外,這次來太玄門,他連與自己好友葉淩霄都未通知。
來到太玄門山門前時,唐敬之已經在山門前等待了。
山門前並無守門弟子,隻有唐敬之一人。
原先鎮守山門前的弟子,被唐敬之找了個理由臨時清退了。
來之前,江浩就與唐敬之通過了電話。
江浩上前向唐敬之拱手道:「有勞唐長老麻煩了!」
唐敬之擺手道:「我與楊兄乃是生死之交,這是應當的,客套話就不必說了。」
「好了,現在宗門一眾高層幾乎全部去參加盛典了,咱們趁機繞過盛典現場,前往太玄之地吧。」
江浩點了點頭,隨後兩人快速走入山門,宛如兩道青煙一樣向後門掠去。
為了不引起參加盛典的各方勢力注意,他們特意遠遠繞過了宗門盛典舉辦之地。
兩人成功掠過前門,進入了後門之內。
進入後門之後,兩人並未停歇,依舊急速向太玄之地疾行而去。
唐敬之一邊疾馳一邊向身後的江浩叮囑道:「我帶你同龍芝蘭見面算是違反宗門規定,等會兒你切記,隻能見面,斷然不能做出任何出格之事,否則不僅你要倒黴,就連我也要受牽連。」
江浩點頭說道:「你就放心吧,我不會亂來的。」
後門之內雖然依舊有弟子在鎮守,但僅僅隻是一些先天之下的弟子罷了,他們完全可以做到無人之境。
就算從這些弟子身旁掠過,隻要不造成氣流大幅度湧動,他們都難以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