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過後,伴隨著門外的『噠噠』的高跟鞋聲音響起,隻見一名相貌靚麗,年齡看上去在三十五歲的女子在侍應生的帶領下走入了包間。
女子皮膚白皙,五官宛如雕刻而成,一身著裝恰到好處的將身材展現的曲線玲瓏。
就算與那些影視明星相比,也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來人正是伯安覬覦的馨月,也就是煙嗓男口中的念玉嬌。
「馨月小姐,歡迎,歡迎!」
伯安一邊笑著說著,一邊快步迎了上去,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念玉嬌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,將手中的包隨手掛在了一旁的衣帽架上。
「上菜!」
伯安對著侍應生說道。
還沒等伯安介紹,勞倫自己從沙發上起身,來到念玉嬌的面前,伸出手自我介紹道:「馨月小姐,你好,我是勞倫。」
「聽聞馨月小姐傾國傾城,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!」
念玉嬌微微一笑,伸出手同勞倫握了一下:「勞倫先生過譽了。」
「馨月小姐,請坐!」
勞倫用手示意了一下沙發。
馨月點了點頭,同兩人一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伯安兩人並未拆穿念玉嬌的身份,而是佯裝不知的同馨月輕鬆的閑聊著。
侍應生很快就將菜端上來了。
三人上桌後,伯安拿起桌上的紅酒一邊打開一邊對念玉嬌說道:「馨月小姐,這瓶紅酒可是我珍藏百年的好酒,這次是特意拿來招待你的。」
其實這瓶紅酒就是他臨時買的一瓶高檔紅酒,他一個玩毒,玩女人的傢夥哪裡有閑工夫珍藏什麼紅酒。
念玉嬌微微驚訝道:「伯安先生,你這太客氣了。」
伯安笑道:「好酒才配的上美人,若是讓我們這些粗漢子喝了,那才是浪費呢。」說完,率先為念玉嬌倒了一杯酒。
隨後又為自己與勞倫各倒了一杯。
放下酒瓶之後,伯安端起酒杯對念玉嬌說道:「馨月小姐,我敬你一杯,祝你永遠美麗漂亮,青春永駐。」
「謝謝!」念玉嬌端起酒杯隻是微微淺嘗輒止,算是打濕了嘴唇。
眼前可是毒王之徒,用毒高手,她雖然是先天中期武者,幾乎不懼毒,身上也帶了解毒丹藥,但小心謹慎一些終歸沒錯。
伯安將一大杯酒喝完之後,看著念玉嬌酒杯中幾乎未減少的紅酒,疑惑道:「馨月小姐,我可是一大口都喝下去了,你怎麼才喝這麼一點呢?」
「怎麼說也得喝一半吧!」
見到兩人盯著自己,念玉嬌這才重新端起酒杯,將紅酒喝了一小口。
伯安和勞倫兩人相視一眼,臉上皆是浮現出了狡笑。
勞倫哈哈笑道:「馨月小姐果然豪爽。」
說完,給念玉嬌夾了一筷子菜:「這兒菜的味道可是相當不錯,馨月小姐多嘗嘗!」
「謝謝!」念玉嬌說了一句。
酒過三巡之後,伯安忽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念玉嬌說道:「我想問一下馨月小姐的真名叫什麼?」
一旁的勞倫也是一臉戲謔的看著念玉嬌。
念玉嬌微微一愣,美眸中隱晦的浮現出了一些慌亂,但她畢竟是天劍山內閣長老,心理素質等各方面也算過硬,她壓下心中的慌亂,一臉疑惑的看著伯安問道: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
「馨月小姐這是裝聽不懂啊!」
伯安哈哈笑著說道:「既然馨月小姐聽不懂,那我就來代替馨月小姐回答吧!」
說完,他臉上笑容消失,變成了陰沉:「你是天劍山的內閣長老念玉嬌吧?」
「是不是以為你常年不出宗門,又用了粗劣的易容術,就沒人認出來你來了?」
念玉嬌紅潤的臉龐驟然浮現出一些蒼白。
一旁的勞倫看著念玉嬌,一臉戲謔的附和:「我就說呢,你一個如此靚麗的美人兒,為何會喜歡其貌不揚的伯安兄呢!」
聽到一旁的勞倫說自己其貌不揚,這讓一向對自己相貌過於自信的伯安怒視勞倫:「你說話就說話,幹嘛罵我?」
說完,指了指自己臉龐,反問了一句:「難道我長得不帥嗎?」
勞倫無語的敷衍道:「我是口誤,口誤!」
被識破了身份後,念玉嬌壓下心中的慌亂,看著伯安兩人微微笑道:「就算我是天劍山長老,難道就不能同你們共桌吃飯了?」
伯安冷笑道:「我看你不是來吃飯,是想讓我對你放鬆警惕,趁我不備暗殺我吧?」
念玉嬌臉上擠出一抹笑容:「我與你無冤無仇,為何要殺你?」
伯安冷冷道:「因為我暗殺了你在天劍山的一名好友,你想替你好友報仇!」
見到念玉嬌還想否認,他繼續冷冷說道:「既然你想報仇,應該是了解我的身份,所以你否不否認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。」
念玉嬌臉色蒼白如紙。
她很清楚伯安的實力,正面對戰,她毫無一絲一毫的勝率,因為對方就是先天中期不說,還擅長玩毒。
勞倫雖然掩蓋氣息,探查不出具體修為,但對方既然同毒公子伯安在一起,實力絕對不會太弱。
也就是說她毫無勝算。
念玉嬌一臉疑惑的看著伯安,冷冷問道:「既然你們早就識破了我的身份,為何進門的那一刻沒有動手?」
伯安指了指念玉嬌的酒杯:「當然是為了讓你將我為你調製好的毒酒喝進去了。」
「你現在是不是感到丹田真元能調動的不多了?」
念玉嬌內心慌亂的嘗試調動真元。
正如伯安所說一樣,她真元調動不足三成。
她慌忙的從身上拿出了一枚解毒丹服了下去。
伯安笑著搖頭:「我師父可是梅超盛,我是我師父最得意的徒弟,我的毒豈是尋常解毒丹能解的,除非我親手研製的解毒丹才行。」
「你們實力比我強,為何還要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?」念玉嬌憤怒道。
伯安望著念玉嬌絕美的容顏淫笑起來:「讓你喝毒酒,就是為了毫髮無損的活捉你,我忙活了這麼久,不管怎樣總得嘗嘗嬌嫩的美人滋味吧!」
念玉嬌一臉憤慨的說道:「你這無恥之徒。」
伯安繼續淫笑:「卑鄙怎麼了?你偽裝成女人接近我,想要暗殺我,難道就不卑鄙了?」
就在他說完,即將動手時,門外忽然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。
伯安收起了動手的打算,一臉疑惑的看著勞倫:「咱們這個包間位置屬於私密區,按理有人經過的?」
勞倫也是一臉疑惑不解。
腳步聲很快來到了包間門口。
咚咚!
敲門聲響起。
伯安一臉警惕的問道:「什麼人?」
「兩位先生說是你們的朋友!」門外傳來了侍應生的話。
「朋友?」伯安和勞倫相視一眼。
伯安將目光看向了念玉嬌。
隻見念玉嬌也是一臉疑惑,這讓伯安更不解了。
勞倫冷冷說道:「既然來人了,老子就看看到底是誰!」說完,對著門外的侍應生說道:「帶他們進來吧。」
他聲音落下,侍應生推開了包間門,帶著一名年輕男子和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這兩名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剛剛從京都趕來臨城的江浩和嚴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