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劍山,內閣長老居住區。
房間內,阮長老正喝著茶。
忽然,門開了,山羊鬍長老一臉氣沖沖的的走入了房間。
阮華連忙從凳子上起身,對山羊鬍長老問道:「老馮,掌門對那名兇徒下殺手沒有?」
馮青松一臉氣憤的說道:「掌門沒有殺那名兇徒,將他放走了。」
阮華一臉嚴肅的問道:「你確定嗎?」
馮青松一臉篤定的點頭:「我是親眼見到那名兇徒同嚴寬一同從清風閣內走出,然後一同禦氣離開了宗門。」
阮華憤怒道:「掌門實在是太過分了,居然將斬殺老董的兇手放走,完全是沒有將宗門上下所有人當回事!」
「這種人豈能任掌門?」
馮青松也怒道:「我不僅要將這件事傳遍宗門,還要將這件事傳到整個榕國,讓掌門在宗門和榕國名譽掃地。」
「透露出去就不必了,這樣做若是被掌門知道,就有些得不償失了。」阮華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陰鷙笑意:「反正胡永宗這個掌門之位也坐不了多久了。」
「胡永宗下位之後,天劍山就由咱們管理了。」
馮青松點了點頭,問道:「大野先生說過什麼時候動手嗎?」
「不知道!」阮華搖頭說完後,繼續道:「大野先生說了,拿下天劍山隻是小事,等計劃成功,咱們組織就能統禦整個東域了。」
「像咱們這種開疆擴土的第一代成員,必然是優先享用頂級資源,武力飛躍了,到時別說榕國這等彈丸之地,說不定將更大的區域交由咱們統禦。」
馮青松一臉期盼道:「真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啊!」
就在他們聲音剛落下,忽然阮華的手機來電震動『嗡嗡』的響了起來。
阮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後,對馮青松說道:「大野先生打來了電話。」
說完,就接通了電話,恭聲說道:「大野先生,您有事嗎?」
對面傳來了一名煙嗓的男子聲音:「老董手機怎麼打不通了,我現在有一件事需要老董幫忙去辦一下。」
阮華說道:「老董就在剛剛不久被人殺了!」
煙嗓男一臉訝異的問道:「難不成老董暴露身份被胡永宗殺了?」
阮華搖頭道:「不是,老董是被一名不知姓的年輕男子給殺了。」
說完,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出來。
甚至將江浩被掌門釋放,同嚴寬一同離開天劍山的事也說了出來。
「這胡永宗也是一個無能之輩,居然將這種兇手放走。」煙嗓男一臉憤慨的說完後,問道:「這個殺老董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?」
阮華說道:「這小子嘴裡說自己是無門無派,但我猜測這小子必定說謊了。」
煙嗓男說道:「老董現在是我的人,既然胡永宗不替他報仇,那就由我替他報仇。」
「將那小子的照片發給我,隻要這小子還在榕國,就算掘地三尺我也將他找出來。」
「那太好了。「
阮華同一旁的胡青松臉上皆是露出了欣喜。
欣喜過後,阮華一臉認真的說道:「大野先生,這小子實力強悍,胡永宗二十招都沒有將他擊殺,你派人殺他可要小心一些。」
煙嗓男冷哼一聲道:「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。」
阮華一臉奉承的說道:「那是,大野先生的九級屍傀實力強悍,所向披靡,殺他小子自然是不在話下。」
掛斷電話後,阮華將江浩的照片發送了過去。
馮青松說道:「老董爺孫倆死了,咱們總得給老董兒子報個信吧。」
阮華點了點頭:「這是自然!」
………………
天空上,兩道流光正在向臨市方向急速飛去。
這兩道流光不是別人,正是江浩和嚴寬。
此時他們距離臨城剩餘不足三百公裡了。
嗡嗡……
就在這時,嚴寬手機的來電震動響了起來。
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發現是小個子男打來的電話後,毫不猶豫的接通了電話。
「什麼事?」
在嚴寬的身體周圍有著一層類似於真元護盾的阻隔層,可以抵禦前方的疾風,所以他的通話並不會受到疾風的影響。
「嚴長老,現在您給的那個號碼的族人現在去了臨城西城區的一間名叫『煙火人家』的飯店。」小個子男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。
「煙火人家!」嚴寬喃喃的重複了一下飯店名字。
小個子男繼續說道:「這個飯店在臨城非常知名,超過幾乎一半以上的臨城人都知道這個飯店。」
「這個飯店主要服務的對象大部分是高級別的武者,一般老百姓和普通武者可在那兒吃不起。」
「我曾經有幸去吃過一次,那兒環境優雅,生意很好,想要去吃飯是需要提前預定的。」
嚴寬點了點頭,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疑惑。
他對念玉嬌很是了解,以對方的性格,若是沒有特殊必要,是絕不可能去這種地方吃飯。
掛斷電話之後,一旁的江浩看著一臉疑惑不解的嚴寬問道:「怎麼了?」
嚴寬搖了搖頭:「沒什麼!」
他嘴裡雖然說著沒什麼,可不知為什麼,心裡隱隱總歸感覺到一絲不安。
嚴寬的疑惑和不安自然逃不脫江浩銳利的目光。
他並未當回事,念玉嬌隻是師父老友裕松的紅顏知己罷了,他與對方可不認識,就算對方真有個三長兩短,他也不會在乎。
替裕松傳達話和送玉佩,隻是自己之前應允的承諾,自然得做到。
對方畢竟是師父老友的紅顏知己,他心裡也不希望對方有事。
………………
臨城。
煙火人間飯店的1包間內,兩名中年男子坐在柔軟的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在抽煙。
1號包間乃是煙火人家最為高檔的一個包間。
倒不是說它真的相較於其他包間好過多少,隻是它在排序和食客心中的地位就是第一。
沙發上抽煙的兩名男子也大有來頭。
一名眼窩凹陷,凸額頭,看上去帶著些許陰森戾氣的男子名叫伯安,乃是雲界三大毒王之一的梅超盛之徒。
另外一名男子名叫勞倫,個子矮小,頭髮稀疏甚至到數的清的地步。
個子矮小也不是尋常人見到的那種矮小,而是隻有一米五這樣,算是矮小中的矮小了。
別看勞倫個子矮小,頭髮稀疏,他可是來自於西域的焚天堂,更是焚天堂內門長老,在焚天堂算是地位尊崇了。
若是江浩在此,聽到焚天堂必定會知曉,畢竟在地球時,焚天堂分堂就駐紮埃國,他前去焚天堂救過金雅。
對於焚天堂他可是記憶猶新。
至於伯安,江浩可能不知道,但是伯安的師父梅超盛,江浩必定聽說過,因為裕松就是被梅超盛暗算,導緻劇毒侵入血肉而早早逝去。
勞倫看著伯安說道:「伯安兄,你真看上那個名叫馨月的女人了?」
伯安吸了一口煙,然後悠悠的吐出一個煙圈:「那是自然!」
說完,一臉認真的看著勞倫說道:「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,我對馨月可是一見鍾情,她的氣質和外貌全都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。」
勞倫撇了撇嘴,一臉不屑道:「你就得了吧,咱倆認識二十多年,你一見鍾情的女人就算是雙手都數不過來吧?」
伯安呵呵笑道:「男人嘛?特別是像我們這種地位尊崇,荷爾蒙爆棚的男人,多青睞幾個女人算什麼!」
勞倫一臉嚴肅的警惕道:「我可提醒你,這麼一個漂亮女人與你認識短短不足半個月,就答應與你共進晚餐,你就沒懷疑對方會對你圖謀不軌?」
伯安一臉不屑的說道:「就算她真的對我圖謀不軌,我江湖人送外號的毒少爺豈能懼對方。」
他聲音剛落下,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未看手機就直接接聽了:「喂,誰啊?」
聽筒裡面傳來了一個煙嗓男的聲音:「是我!」
伯安一臉驚訝的說道:「大野先生,你打電話來有事嗎?」
煙嗓男一臉嚴肅說道:「廢話!自然是有事了。」
「你現在是不是在泡一個名叫馨月的女人?」
伯安一臉訝異的問道:「對啊!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煙嗓男一臉斥責的說道:「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,我告訴你,這個女人可不一般,她的真名不叫馨月,乃是天劍山內閣長老念玉嬌。」
「不是你看上她,而是對方故意接近你,想要為被你殺死的一位好友報仇!」
「什麼,她是天劍山內閣長老!」伯安一邊說一邊驚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。
煙嗓男嚴肅說道:「既然對方來找你報仇,你就將計就計將對方秘密處理掉吧,別留什麼後患。」
伯安點了點頭:「你放心吧,既然對方想要來找我報仇,我就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」
說到最後,他臉上已經滿是戾氣和憤怒。
勞倫一臉戲謔的調侃道:「沒想到真讓我猜中了,這女人果然有問題!」
說完,哈哈的笑了起來:「有好戲看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