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永宗看著江浩,壓住心中的憤怒,耐著性子質問道:「我天劍山執法長老怎麼該死了,需要你一個外人動手懲罰?」
見到掌門沒有立即對江浩動手,阮長老忍不住開口道:「掌門,不必與此人辯駁,不管什麼理由,他殺我天劍山長老就得必須死!」
阮長老話音剛落,身後幾名內閣長老相繼開了口。
「掌門,先殺了此人再說!」
「掌門,先將此人活捉在審問!」
……
這些內閣長老一個個義憤填膺,雙眸宛如尖刀一樣的凝視著江浩。
此時很多天劍山中層和一些弟子也來到了山門外。
他們在見到董長老的屍體時,與這些內閣長老一樣,望向江浩的眼神中,充滿了憤怒。
這也難怪,江浩殺了他們宗門執法長老,等同於打了他們的臉。
也有極少一部分人臉上則是露出了隱晦的欣喜之色。
原因很簡單,他們都是知曉董虎的在宗門內的胡作非為。
更知道身為祖爺爺的董長老,從未嚴厲的出手懲戒,隻是不痛不癢的懲戒幾句了事,導緻董虎不僅不收斂,反而愈加的肆意妄為,變本加厲。
現在董長老死了,董虎自然就沒有了靠山,日後再也不能在宗門內胡作非為了。
董虎之死現在並未在宗門傳開,所以他們並不清楚董虎已經被江浩殺了。
胡永宗沒有理會幾位內閣長老之言,而是用冷冽的眸子盯著江浩,等待江浩的回答。
江浩看著胡永宗緩緩道:「你們天劍山執法長老的孫兒在宗門為非作歹,糟蹋女弟子不說,還用強迫的手段迫使對方成為自己的玩物,我被迫殺了對方。而這位執法長老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殺我為孫兒報仇,為了自保,我也隻能殺了這位執法長老。」
「你說說看,我何錯之有?若是換做是你,你該怎麼辦?」
「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董長老的孫兒為非作歹,糟蹋女弟子?」胡永宗看著江浩質問道。
江浩冷笑一聲:「證據還用我找嗎?」
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不遠處的小芳:「她就是受害者之一!」
說完後,又用手指了一下遠處正在圍觀的一眾弟子:「他們中必然有受害者,也有知情者,不信你事後一一私下調查便知!」
還沒等胡永宗開口,阮長老率先開口對江浩呵斥道:「一派胡言,你一個外人竟敢誣陷董長老的孫兒。」
胡永宗將目光俯視下方小芳問道:「他說的可否屬實?」
小芳噤若寒蟬的跪下連連磕頭:「回稟掌門,王大哥說的確實是屬實!」
胡永宗繼續道:「將事情經過一一說出來。」
小芳點了點頭,壓下內心的恐懼,緩緩將董虎如何使用卑鄙手段玷污她,又如何利用威逼利誘的手段讓她成為玩物的事一一道了出來。
除了自己的事,她還將董虎糟蹋其他女弟子的事,董虎利用他哥性命逼迫江浩跪地磕頭的事也一併說了出來。
胡永宗聽後,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,隨後一臉嚴肅的看著小芳問道:「你可對你自己所說的話負責?」
小芳說道:「弟子若是有半句假話,願意遭到宗門最嚴厲的懲罰。」
阮長老連忙說道:「掌門,不能僅憑一個弟子所言,就讓老董孫兒遭到如此污衊。」
其中兩名內閣長老也紛紛開口附和,替董長老說話。
胡永宗看向阮長老和身後兩名內閣長老說道:「你們能篤定這女弟子是在污衊?」
阮長老三人頓時默不作聲。
胡永宗一臉嚴肅的看向眾人說道:「我相信這名女弟子所言,沒有人會拿自己清白之身說事,何況就算她說謊了,想要拆穿這種謊言太簡單了。」
見到眾人繼續沉默,胡永宗將目光看向江浩質問道:「你到底是什麼人,為何又跑來我天劍山?」
江浩說道:「我來天劍山是找人。」
說完,指了指牛耿:「而他恰好來天劍山探望妹妹,我就順便坐著他的車過來了。」
胡永宗問道:「你來天劍山找什麼人?」
江浩想了想,沒有隱瞞:「念玉嬌。」
聽到江浩找念玉嬌,胡永宗在內的所有人天劍山高層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。
胡永宗冷冷的看著江浩:「你找我天劍山內閣長老乾嘛?」
江浩說道:「我與念玉嬌並不認識,隻是替人帶個口信而已。」
說完,一臉無奈道:「誰知來一趟天劍山,遇到了這種煩心事。」
胡永宗慍怒質問道:「老董孫兒逼迫你,你殺了他也就罷了,可是老董是我天劍山執法長老,屬於高級領導層了,就算犯錯也隻能由內閣長老議會之後進行懲戒,你一個外人出手算是僭越,觸犯了我天劍山的規矩,所以……」
他說了一半並未說下去,但所有人都清楚掌門這未完之話代表的含義。
阮長老臉上更是露出了欣喜之色。
「所以必須殺了我是吧?」江浩淡定從容的看著胡永宗悠悠道。
胡永宗凝視江浩,緩緩道:「你殺人也算有因在先,隻要你扛下我二十招,我就饒恕你。」
阮長老聞言之後,一臉焦急的看著胡永宗說道:「掌門,萬不可給自己設限啊,不殺這豎子,我天劍山顏面何存?日後如何在榕國立足?」
不僅是阮長老,胡永宗身後的那名山羊鬍長老同樣持反對意見:「掌門,我認為老阮說得言之有理,不能給自己設限。」
還沒等胡永宗開口,在他身後一名體型微胖,身穿白衣的中年長老對阮長老和山羊鬍長老說道:「老阮,老馮,掌門的實力你們不是不清楚,此人想要在掌門手中抗下二十招,是絕不可能做到的。」
阮長老和山羊鬍長老雖然不情願,但是見到胡永宗嚴肅的臉色後,他們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胡永宗冷冷的看著江浩,用手指指了指頭頂上空:「為避免傷及無辜和對宗門造成破壞,咱們去上面戰鬥。」
在見到江浩點頭後,兩人不約而同的衝天而起,向高空飛去。
一直飛到了兩千米後,兩人這才停了下來。
胡永宗看向江浩:「年輕人,你是後輩,老夫可以先讓你三招,也就是說你隻需要抗下我十七招便可。」
江浩淡淡說道:「讓三招就不用了,抗下你二十招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,隻是希望你到時別言而無信就好。」
說完,一揮手,五隻短劍從乾坤玉中飛出,化為五道火紅色的流光向胡永宗射去。
咻……
連續不斷地破空聲發出,一道道夾雜著火之力量的恐怖銳氣從短劍之上肆意而出,瀰漫在空氣中,導緻周圍虛空都變成了淡淡的紅色和發生了微微扭曲。
五隻短劍速度很快,瞬間就飛到了胡永宗的面前,組成了玄奧的劍網齊齊向胡宗南發起了猛烈攻擊。
劍光尾翼不僅耀眼,更是流光溢彩,如夢似幻,若不是雙方生死搏殺,這絕對是讓人驚嘆的天空美景。
「劍陣!」
胡永宗臉上閃過一抹驚訝後,揮動雙拳對著流光溢彩的劍網轟去。